没敢再耽搁,只是灵鹫到底不知道该具体怎么做,只能按着刚刚在心里的那点羞耻的想象,用轻轻颤抖的手抓住了姬桁轮椅靠近了姬珩,一只脚小心的垫起,赤裸精致的脚踝微微绷紧。
膝盖擦过坚硬的轮椅硌的膝盖生疼,灵鹫咬了咬牙,凭着最后的一分倔强终于骑在了姬桁的双腿上。
坐上来的那一刻,灵鹫自觉地自己所有的羞耻心已经全是被自己丢了个干干净净,她动也不敢动,胸口就在姬桁鼻尖的位置。她还心念着姬桁的腿怕自己会压到姬桁的腿半点不敢用力,但这个位置就算不敢用力依旧贴的很紧,灵鹫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自己与姬桁隔着薄薄的小衣肌肤相贴。
灵鹫胡乱的安慰着自己其实还好,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她看不见姬桁的脸,看不见就没什么好丢脸的,如此想着倒像是真的被安慰到了一样,手指窸窸窣窣的掀开姬桁的衣裳往下走去。
指尖滑过姬桁微凉的胸口,触感紧致又滑腻,灵鹫眸光不自然的颤了颤,不敢再摸于是只能接着往下,下一刻指尖又一次碰到了姬桁的腰腹。
灵鹫蓦的愣住。
他适才没有感觉错!姬桁腰间绷得极紧,比她还甚!
“你...”刚刚准备说什么,灵鹫被姬桁蓦的抓住。
姬桁狠狠的抓住灵鹫那只胡乱动的手,手上的力道大的像是能将灵鹫的手捏碎。
灵鹫完全不知道姬桁怎么回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刚做错了什么,她动也不敢动的被姬桁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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