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姬桁还直接走了。
灵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声的对自己说了好几遍不生气,你没有资格生气没有资格委屈,结果还没自我安慰好,听见脆桃这么一问顿时又觉得眼睛有些酸。
脆桃真的想不通,就灵鹫今天的打扮,但凡是个男人都招不住,姬桁一个大男人居然就这么走了?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凭借着之前听到的传闻与自己的猜测,脆桃怔怔的摇摇头再次小声的同灵鹫道,
“小姐,姬……少爷他真的不行啊!”
灵鹫所有的情绪被脆桃这一句给吓得全没了,上一刻还难过下一刻已经迅速维护上了,惊道,“说什么胡话!”
“外边都这么说啊”,脆桃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困窘为难,“我之前也以为是传闻,但是他刚刚来了到离开。还不到半个时辰……”
“那是因为...”
因为...因为什么不能同脆桃说。
灵鹫蹙起了眉头,她听不得侮辱姬桁的话,即使是脆桃也不行。
“我之前与你说的你都忘了”,灵鹫压低了声音,虽然刚刚还在委屈生气,但涉及到姬桁的名誉问题灵鹫就顾不上自己了,“不要旁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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