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桃看着赖嬷嬷走远后小跑着跟上来很是不安,“小姐,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位赖嬷嬷?”她其实也不喜欢,但是,“但我听说赖嬷嬷是太太身边的人,今儿是不是有些得罪她了。”
“得罪便得罪了”,灵鹫道,瞧着脆桃一脸不解,让脆桃离自己近些边走边与脆桃道,
“如若今天去了,那得罪的就不是姬太太而是世子了。”
脆桃还是不懂,太太和世子都是主子,得罪谁不一样?而且为什么说去了就是得罪世子了?世子与太太不是母子么...
“我是世子的人,自然要听他的话,所以就算得罪所有人也不会得罪他”,灵鹫道,罢了又放低了声音,“你可知如今姬府这位太太是何人?”
“世子的母亲在生下世子不久后便病逝了,如今的夫人并非原配而是继室,并非世子的亲生母亲,而是世子母亲的妹妹,世子的姨母。”
姨母?脆桃睁圆了眼睛,灵鹫却没有再同脆桃继续说。
其实她也没有太了解,灵鹫只知道这里边的身份关系,还有姬桁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有这位继母都格外冷淡,姬桁从来不会与人说自己的事情。
但即使如此,也不影响灵鹫讨厌这些人。
那位庆国公灵鹫没见过,只有一次灵鹫看见气急败坏的庆国公对着姬桁大骂逆子,如今的灵鹫对姬桁没有底线,但凡谁说姬桁不好灵鹫自然会讨厌他;至于那位姬夫人...不论其他,单凭她生了姬昇这个儿子,就足够让灵鹫厌恶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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