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也不再研墨了,姬桁这么样子一看就没打算忙正经事。
灵鹫没胆子和姬桁继续刚刚这个话题,既然姬桁也没打算忙,正好同他说说其他事,放下手中的墨条艰难的重新与满眼揶揄的姬桁对上视线,“有件事,我想与夫君说。”
姬桁闻言,眼中的笑意还在,却似乎比刚才锋利了。
许是因为如今的灵鹫太关注姬桁,所以居然感觉到了姬桁这一点微笑的变化,心底当即一紧。
难不成姬桁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她知道姬桁与姬府的其他人关系都十分冷淡,与他说姬夫人的事定是要不高兴。
但是她还是要说啊,赖嬷嬷今天明显是瞒着姬桁来找她的,如果不告诉姬桁这才是大忌。
“何事”,姬桁重新提起了笔。
灵鹫看着姬桁,闭上眼睛,最后索性一股脑的全说了,
“早上的时候有位赖嬷嬷来西院找我,说太太想让我去内院坐坐让我去伺候太太梳头,我说去可以但是要先问世子的意见,然后那位赖嬷嬷不知为何突然说自己还有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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