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桁活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屈指可数的温暖让姬桁变得多疑,比起一个人的说辞,姬桁还是更相信自己所查到的冰冷证据。
但灵鹫说这话时候的感情太真了,真的让姬桁也不禁怀疑自己的判断。
可他又想不通,他们才不过堪堪几面,何来的在乎?
没等姬桁想明白,徐嬷嬷在外边低声问他们这会儿忙完了没有,灵鹫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姿势有些失了分寸,赶忙往后退了两步。
徐嬷嬷从外边进来,姬桁问她何事,徐嬷嬷发现两人气氛好像不大对,没敢多说只是低声与姬桁道,
“老奴想着小夫人在外边站了一个多时辰,如今天气冷指不定要着凉,所以让厨房那边熬了碗姜汤给小夫人驱驱寒。”
姬桁眸色微变。
他只当灵鹫过来等了他一会儿,却没想灵鹫居然等了这么久。
灵鹫刚刚被姬桁误会的时候没有哭,和姬桁说自己不在乎的时候也没有哭,可徐嬷嬷关心她说给她熬了姜汤的时候灵鹫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
从小无父无母的孤女,其实活得远比寻常人想象的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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