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不习惯有人碰他,倒是很习惯碰别人,想来也没有太反感身体接触。
“夫君,你并非是不习惯人碰,而是不习惯不熟悉的人碰”,灵鹫想了想,走过去蹲在姬桁面前,自下而上的抬头注视着姬桁,道,“我知道对夫君而言我就是不熟悉的人,但我真的很想和夫君熟悉起来,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想走近你。
你可愿意让我走近你。
姬桁抓着灵鹫手腕的手蓦的紧了。
有些话暖的像是春日里的阳光,可常年不曾见过阳光的人,偶尔黑暗的世界中挤进这么一缕,却还是刺的眼睛生疼。
也绞的他心口发疼。
这种对他而言堪称誓言的话,从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何其轻佻。
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懂的局外人,她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道若是他真的相信了这种话该会是什么后果。
你怎么敢和我说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