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着小毯子,人缩成挺小一团,听见声音,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

        南风睡得迷迷糊糊,看着他突然就笑了。

        那笑特别软,她开口还带着点没睡醒的小鼻音:“你下班啦?”

        裴西洲眉眼间满是倦色,皮肤在冷白灯光下显出近乎病态的苍白。

        浅色瞳孔在冰里浸过一般冷淡,却是摄人心神的明亮,特别勾人犯罪。

        南风咽了口口水,三万块好像也不是那么贵了。

        不对不对,你在想些什么?你的思想是被美色腐蚀了吗?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新租客啦。”南风笑笑,我就不信不能把你纠到正道上来。

        裴西洲没什么耐心,也没有听她闲扯的兴趣,看清是谁之后,心平气和道:“找到房子马上搬走,租金我会赔你三倍。”

        “马上搬走”四个字像一柄小锤子,把南风的心锤得稀巴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