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满嘴跑火车:“你不知道,我昨天半夜捏着你鼻子灌了多少梨汤。”

        他苍白的脸总算有了些气血上涌的血色,她继续笑眯眯道:“梨汤的效果就是不一样。”

        裴西洲看着手里的毛巾,若有所思。

        女孩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奶牛睡衣,头发也乱糟糟,手里还攥着个温度计。

        他抿了抿唇,半天才说了句:“谢了。”

        南风打了个呵欠,困得不行,声音很软:“还好今天不上班,对了,你最近也不能营业,在家好好休息吧。”

        “你额头怎么了。”

        她绑着头发,额头没有任何遮挡,现在又红又肿。

        南风一惊,心道这哥们儿还会关心人呢,嘴角笑意更甜:“半夜迷迷糊糊起来给你量体温,摔了。”

        她刚搬来,不知道走廊灯开关在哪,摸着黑出来,一不小心就摔了个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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