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点剂量微不足道的毒品,足以毁灭一个家庭。
“赵老师。”裴西洲收起泡面,起身扔了垃圾,站在走廊尽头接电话。
他皮肤白,以至于眼睛下方的青黑格外明显,白皙的下巴上已经有隔夜的胡茬。
“人民警察,忙着呢?打我住院你就没来过吧?”赵晚秋假装生气。
“抱歉,赵老师,”裴西洲清润的声音已经有些低哑,“今天下班后我争取去看您。”
“不用来,有时间自己闭闭眼、睡一觉。老师打电话,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您说。”
“你在家属院的那套房子,那么大,租出去好不好呀?你平时也不怎么回去,空在那,怪可惜的。”
赵晚秋对裴西洲有恩,甚至算得上他唯一的亲人。
裴西洲对她一直听之任之:“您定,我需要点时间稍微收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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