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人民警察裴西洲有经验,难得回了句:“你不想它响,它就会响。”
南风当即就不乐意了,踮起脚尖想跟他平视:“你快呸呸呸!快点!”
可是没踮几秒她就累了,改成双手叉腰,脸绷着,眼睛瞪着,根本不像个医生,倒像个幼稚难缠的小学生,还特别封建迷信。
裴西洲看智障似的看她一眼,把洗好的碗沥干水。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他刚走出厨房,南风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小姑娘在他身后气得直跺脚,裴西洲揉揉鼻梁,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因为午饭吃得太多,南风去医院的时候没有开她的“老头乐”,一路快走着出了门。
随着门被带上,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凝滞停止流动。
裴西洲头还是疼,回到房间,床头柜上,还有没收起来的体温计。
冬天天黑得早,等他睁开眼,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强降温来临,狂风肆虐。
他从房间出来倒水,路过走廊,眼前蓦地浮现小姑娘额头的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