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安哪能不明白,说:“逃一次课扣两分,以后的课上只要认真学,是不会挂科的,而且,在我的调教下,我相信以你的聪明应该还能得高分。”
调教两个字被说得极重,醋坛子男人还在记恨院长说的他的小姑娘被李言奇调教的事。
宋喻终于放松下来,可没过两秒又有些想不通,她之前打听过宏观经济学老师,那是铁面无私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挂科率几乎百分之80。
而且听白瑶说的,那天谢辞安的脸Y沉得可怕。
她逃课才扣两分?而且还要私下给她开小灶得高分?
因为认真思考这件事,谢辞安说的调教被宋喻理解为私下里补习。
当然她也没理解错,不过谢辞安的这个调教b她理解的多了一层。
宋喻并不知道被院长的话坑了一波,直到后来做不出来题被惩罚时才理解,她有些不安地咬着红唇。
“是不是……因为咱们这样了,你才……偏袒我,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谢辞安低着头,有些粗暴地捏了捏宋喻的俏脸,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很是认真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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