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应该思考的问题,面对叛徒,我们应该怎么惩罚她呢?”

        男人坐在阳台栏杆上,双手手肘撑着膝盖,右手捏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高处的烈风灌进他的衬衫里,如雪苍白的锁骨上,一串花草纹身。

        纹身很长,如蜿蜒的水草,曲折的弧度一直延伸到男人的后颈。

        他身旁跳着一只水蓝色的球,像极了小时候泡水就会膨胀的水宝宝,只不同的是,它有眼睛有鼻子还有一张会说话的小嘴。

        它在栏杆上匀速而规律的跳动着,重复着男人的话。

        “面对叛徒,我们应该怎么惩罚她呢?杀了她!杀了她!”

        水宝宝愤怒尖叫着,身体变成了红色。

        男人抬起手,狠狠拍了下去,水宝宝被男人的手挤成一滩饼,漂亮的金色眼珠子都掉了出来,挂在眼眶下面晃啊晃。

        水宝宝红的更厉害了,仿佛装满了鲜血,它含着自己的眼珠子跳离男人的身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它没有手,连把眼睛装回去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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