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内,少年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走廊。
没人大惊小怪,这里是医院,生与死的界限模糊,13楼产科迎接新生命,一层之隔的病房,又有几家失去了他们的挚爱亲朋。
能哭出来,反而是好事。
哭不出来的,才伤心。
手术室门口长椅上,两个警员百无聊赖的守在这里,其中一个摸出烟盒想抽一支烟,被同事抬手阻止。
“这里是医院。”
“好吧,那我去吸烟室,要不要一起?”
同事眼神示意还在亮灯的手术室,只是眼神中的蠢蠢欲动出卖了他,下一秒被拉了起来,搂着肩膀一起去吸烟室。
“这小子第几次犯事了?上次是因为扰乱公共秩序,上上次是砸坏了一家面包店,再往上我就记不清了,法律对未成年人可真宽容,要是我屡禁屡犯早就被费鲁乔警长一脚送进地狱了。”
“不过这次他得在里头蹲几天了,走私机械可不是小事。”
同事手指间夹着烟,金红色的火星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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