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父就说了那话,愣是让虎头把哭声咽了回去。

        “扁担去?板凳不去吗?”

        “板凳不去,就你和扁担。”江父答道,“你三叔下个月就要去镇上念书了,你一个去邻村可不行,所以让扁担跟你一起作伴,明年开春就去。”

        虎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赵桂枝看了他一眼,心下觉得奇怪,都要去上学了,这娃怎么又不哭了?还是说,他还没明白读书是什么意思。

        是啊,虎头还不懂,但三郎是懂的。

        “爹啊,不然我就待在村学念呗,何苦一定要去镇上呢?在哪儿念不是念?”三郎一脸的愁眉苦脸。

        江父板着脸训他:“咋可能是一样的?你二哥不是说了,镇上教得要比村学好多了。”

        “那我在村学都比不上人家,去了镇上还能有好?”三郎换了个角度试图说服江父改变主意。

        这一次,倒不是江父发话了,而是二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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