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并不是周末。
任时让向公司请了半天的假。
她打电话请假时,程闻疏屈肘支额,就静静地侧身躺在床上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任时让讲着话,与他对视一眼,想起刚过去的一夜来,他现在的目光赤/裸,如夜晚时一样,让她有种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的错觉,即使睡衣裙肩带没滑落,任时让还是不由抚了一下。
挂断电话,就见男人起身,裸着上身,朝她倾过来,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她,程闻疏落她唇边一个轻吻,低音道:“来成寰工作吧,请假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
任时让轻轻哼一声,嘴角轻扬,就是不答应。
程闻疏和她提过不止一次,她心里早就同意,只是想再晚一些时间,拿这个当作新婚惊喜送给他。
见她没有答应,程闻疏神态无异,只是直接将她压在身下,任时让倒在床上,他对她使劲亲了亲。
两个人闹了一会,终于起床,已经过了上午九点钟。
下床以后,走动间,任时让觉得有些异样,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痛,他刚开始时,那种身体能感受到的强破艰涩的感觉,一度让她以为会很疼。
程闻疏的这套住处是两层跃式,等任时让洗漱护肤,再下楼,早早洗漱好的男人已经接到外卖,在餐桌上摆好了餐食。
任时让刚到餐厅,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发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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