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气大好,阳光照入,洒下一室的明灿。
他垂目望向远处平静的江面,工作的事情说完之后,林照在电话中道:“程总,警局那边传来了消息。”
报警以后,接下来警局那边,都由林照在交接处理。
结果不会出来这么快,林照所说的内容程闻疏其实并不太关心。案件的始作俑者,平凡、妄想、缺乏道德与根本的耻辱心,这样的一个女人,报警已经是由他亲自处理的极限,他根本不必再分出注意力给对方、去处理与之相关的事宜。对方没有资格。
过程中对方如何他毫不关心,程闻疏对林照交代道:“如果是过程,不用向我汇报,我只听最后的结果。”
昨晚深夜报警,现在才是第二天上午,警察正在调查有关下药的相关人员,牵扯到楚越会所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查问,结果确实不会出来的这么快。但,林照觉得事关紧要,向上司道:“现在是有一个很棘手的消息,程总。”
程闻疏掀眸,“你说。”
“警局那边传来消息说,医院那边的结果出来,女方膜破裂,疑进行过X行为。并且对方提供给警方的口供是,昨晚只是由于担心你当时的情况,才有了主动进包厢的行为。”
林照顿了一下,说出最重要的一点,“并咬定昨夜她只接触过您一位异性。”
包厢外的监控,由楚越主动提供给了警方,也显示,那位周姓女士除了去了一趟卫生间,其余时间都一直待在包厢里,基本没见外人。
“如果查明下药与对方个人无关的话,昨夜进您包厢的那名周姓女士,更倾于判定为,与程总您同为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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