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活下去的不是这枚戒指,是这枚戒指背后代表的那个人。周媛说他和她是联姻,双方之间没感情,但当程闻疏在今天上午在警局里看到她的那一刻,他便清楚,如果眼前的女人以前是他的未婚妻,他根本不可能不爱上她。
任时让无声看了男人一会,然后她询问他:“蹲坐着累不累?”
她微移身,让出空,然后她拍了拍让出的摇椅另一半,说:“过来坐。”
她的眼眸是晶莹闪烁的,嘴角有笑,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吗,像是在引诱蛊惑他。
任时让轻轻吸了一下鼻,对他说:“你不嫌累不愿意坐也行,能不能离我近一点,我有东西要给你。”
程闻疏沉默着,然后起身,朝她走近,询问:“什么东西?”
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力气可算不上大,可他怕伤着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在迁就,被她拉的低下了身,香软袭怀,她几乎是将自己整个压在了他的身上,压着将他按在了椅子上。
她确实有东西要给他,依偎着男人,就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任时让很少会主动吻程闻疏,因为从来都不需要她主动,他就会先讨要她要。
她第一次这么热烈,想将自己送上去,因为心疼,因为感受到他到底有多爱她,因为这无休止看不到天亮的一个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的在她这里画上了句话,因为她终于再次感受到程闻疏的鲜活,程闻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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