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态发展得快到,叫她还没来及对自己心狠。
警局里,依然是程闻疏的那位助理在,是程家报的案,以她虚构所怀的孩子为程家的子孙为由,与其弟联合朝程家询要高额钱财,涉及敲诈、诈骗。周媛一开始认为,谁能证明她是虚构?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生,只要她不说清,谁也不能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直到那位助理接下来出示了一份亲子鉴定,和警察带来了另一个人。
那个追她追到东江市的靠开货车赚钱的司机。
她刚回到东江,这位林助理就安排了医生过来,抽了她的血后离开,她以为那是做孕检,这一刻才知道,是拿去做亲子鉴定。
当周媛坐到审问室那一刻,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是她杀害了一只有钱人家的狗,摔掉一个几万块的花瓶,都逃脱了惩罚后,就让她明白,一些利己又不犯法的事是可以大胆去做的,大胆试一试说不定就有其它的可能,被发现,她也基本不会受到实质性的惩罚,所以,她在程闻疏中药之际,推门进了他的包厢。
药又不是她下的。
只是她没想到,程闻疏已经意乱情迷,还确定记得,没碰过她,又叫来了警察。周媛那时有些慌张,警察来了她一定露陷,慌张之中就想着要不然做实,那晚她做了最错的一件事,自己用手根本没区别,所以,在卫生间里,交出去了自己的第一次。
她看不上开货车的人,但那人从老家追到东江,也不知道当晚怎么跟着陈芋进来了会所,周媛当时别无它法,因为看不上,只让人碰了一下,哪知道那一下,就让她怀了孩子。
在八宝岛上,当面对着失忆的程闻疏,周媛都觉得是上天在给她机会,要她必须做些什么,她也实在太想报复任时让了,周媛为什么敢大胆的说孩子是程闻疏的,是因为她已经想过了,被揭露她也只能算得上是欺骗,离开东江,离开八宝岛,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她干过什么。
她虽然有时候想法激进,不够清醒,但也给自己想过退路。
但现在,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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