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表哥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那是凶宅!死过人的!”

        “谁家还没死过人了?”蒋先生很是不以为然。

        “全家横死啊!被砍头了啊!”

        噢,打扰了。

        蒋先生打了个哈哈,摆手道:“赁金都交了,再说这儿也挺好的。”

        唯有秦举人还在可惜:“我当初说时,可还没交赁金。也是蒋兄一开始没跟我们在一块儿,不然我俩都同意,路小兄弟说不定也就点头了。”

        蒋先生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借口还有东西未曾理好,急慌慌的跑了。

        倒是路谦听他提到了自己,随口问道:“谁家那么倒霉?砍头?犯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就是那个‘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女眷倒是没人管,多是自缢和投井的。”

        呃……

        路谦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祖宗,而后发现祖宗也在看他。不光看着他,还死死的盯着他那光溜溜的大脑门,仿佛在用眼神谴责他,你为什么选择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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