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金陵那支单方面的宣布,同他们这一支断了来往。

        理由也简单,这不是连秦举人都准备入仕了吗?他不是他家第一个入仕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而金陵那支的秦家,却是在大清朝建立之初,就留下了祖训,永不入仕。

        这是摆在明面上的家训,其实前面还有半句,完整的家训应该是:

        大清不灭,永不入仕!

        这大概是明朝遗民最后的倔强吧。

        “……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好在,他们倒不阻止学生入仕。不过也是,若不是为了入仕谋官,有几个愿意寒窗苦读?”

        秦举人叹着气摇摇头,他倒是很敬佩那一支的气节,但那玩意儿能当饭吃不?

        在场的都是赴京赶考的学子,也就是愿意入仕的人。听了这番话,心下倒是十分复杂,有那敬佩秦山长的,也有暗自叹息的,更多的则是……

        “那路老弟你那位表哥可了不得。”

        甭管怎么说,秦山长还是很令人敬佩的,相较而言,那位程大少爷就颇有些令人一言难尽了。

        路谦回给对方一个尴尬的笑。

        程大少爷可不是了不得吗?这年头的同窗情谊是很珍贵的,很多人入仕之后,就会跟同窗抱团,或是给予后辈指点,或是在有事时拉拔一把。总之,同窗在很多时候,甚至比亲兄弟的作用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