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会试的重要性,路谦当时就拿眼神示意祖宗,别装了,赶紧说道说道,不然这次就真的凉了。

        祖宗:……

        他能说什么呢?他自个儿就是正经儒生出身,谈论起经史子集,他就没惧过。待科举出仕后,进士出身的他直接被塞进了翰林院,之后倒是去过国子监,但没过多久就被调去御学堂,成了老朱家的御用先生。

        哪怕最终他得以成为内阁大学士,但他真的从未接触过任何关于商人的事情。

        “哼,谁在乎那些铜臭味儿十足的奸商!赋税?那是户部的事情,同老夫有何关系?”

        路谦还用口型跟祖宗沟通了,示意“程家”。

        对嘛,程家就是大商户,祖宗虽然因为羁绊的缘故,无法离开路谦,但其实是有活动范围的。具体的距离路谦没试过,但可以肯定的是,祖宗没少在程家大宅子里瞎逛。他又是鬼,谁还能防着鬼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按理说怎么着都该听到些什么。

        祖宗的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程家啊,他确实没少在程府里乱逛,但没用啊!

        “这考题出的不对啊!它要是问,如何应对巨贾商户偷税漏税的策略,那我倒是会答……程大傻子他爹天天在家里骂朝廷为啥要收那么高的商税,就不能跟前朝那样只收农税吗?再不就是变着法子的想咋样避税!”

        路谦一脸的“要你何用”,气得祖宗吹胡子瞪眼,转身就窜出去将那主考官骂了个狗血淋头,还问候了人家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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