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呢?”
上车前他们互相已介绍过,那个儒雅斯文的人叫应爽。
她从醒来就没见到。
谢斯白坐起来些许,那副惫懒的模样变端正不少。
“嫌车里闷,透气去了。”
秦黛听着外面幽幽的雨声,心道这天气去哪里透气呢。
谢斯白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把伞,他径直下了车,秦黛一顿,目光追随着他身影。
男人撑着伞,绕过了车尾,随后打开了秦黛这侧的车门。
秦黛很快下车,没有防备,被车外的降低的气温冷得一颤。
大概是这一路上紧贴着开了加热的座椅,让她竟然不适应津南的雨夜气温了。
她今日只穿了一条长裙,锁骨露出来大片,胳膊上的布料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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