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秦书一瞬间恢复了精气神儿。就连瞎练了一个小时琴的那种暴躁情绪都消散了。她起身离开钢琴,走到门口后拍了拍陈培的肩膀,中肯道:“陈秘,你是个好人。”

        她的状态转变得太快,很明显是有了其他打算。

        陈培诧异:“你难道想让主席去伴奏?”

        秦书挑眉:“不行?”

        “那你还是自己练习吧,主席很低调,不是一个喜欢出这种出风头的人。”

        “这能叫出风头吗?”秦书理所当然道:“这是为了大义做贡献。”

        话落秦书怒其不争的看了眼自己的手:“况且主席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秦书点头。

        虽说温玠寒欠揍的那一面不定时会展现出来,但总的来说他帮过自己几次,以至于她打心底觉得这人不会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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