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被压在沙发上,他比傅斯冕小两岁,傅斯冕今年二十三,而他不过刚刚毕业,傅斯冕在生意场和一群老狐狸推杯换盏虚与委蛇,他只需要发愁吉他的琴弦好像不太好用,今天写的词好像也不太好。

        他吃的住的,从由表叔提供,变成了由傅斯冕提供。

        周时轲是被傅斯冕娇养着的小孩儿。

        两人都年轻,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不会吝啬气力的。

        外头大雨瓢泼,室内却静谧安宁,但空气中的暧昧缓缓漂浮着。

        真正的傅斯冕是粗暴直接,是具有攻击性的,周时轲喜欢主动招惹他,让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淡定而又温和的傅斯冕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被他主导的人,好以此可以证明些什么。

        傅斯冕这次出差两个月,两个人只能通过手机联系,加上傅斯冕本身就内敛含蓄,周时轲埋在傅斯冕的脖子里,重重地咬了他一口。

        “乖乖,这次不许哭。”傅斯冕扶着周时轲的后脑勺,轻声说道。

        周时轲的脖颈绷直,揽着傅斯冕的手越发紧了一些,他知道傅斯冕说这句话的意思。

        窗外的雨下个不停,沙发上的抱枕被丢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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