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没在公司啊,”前台露出茫然的神色,“傅总在一个小时之前和盛总他们出去吃饭了,怎么了?傅总没有跟你说吗?”

        “说了啊,”周时轲心脏被攥紧,但大脑已经先一步作出了反应,给身体各处下达了命令,以至于让它的主人没有那么尴尬,“我是来帮傅哥去办公室拿点东西,他忘带了。”

        前台帮周时轲按下了电梯。

        周时轲乘着电梯上楼,在总裁办门口站了一会儿。

        走廊昏暗,照明灯也昏暗,城市内的灯光穿过落地灯,给室内漆了一层不清不楚的光。

        周时轲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拿出家里的钥匙,挂在手指上,下了楼。

        “家里钥匙忘带了。”在门口,周时轲对前台抿嘴一笑。

        “阿轲,雨大,你要注意安全啊,开车不要毛毛躁躁的呀。”前台是个三十几岁的大姐姐,平时见周时轲比较多,对待周时轲,总是有一种莫名而来的怜惜。

        “谢谢姐姐,我走了啊。”

        大雨已经变成了雨刷器都不起作用的程度,车前盖被打得砰砰作响,这时间并不算晚,路上的车辆并不算少,但车外景物已经全部被大雨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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