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词被她扶着往里面走,林清词此时就是个瞎子,她的世界里漆黑一片,她的感官感受被彻底放大。

        身边的人与她一般高,所以两人脚步频率能达到一致,那人似乎完全托起了自己的重量,虽然只是带着走而已,在林清词看起来无异于连拉带扯,毕竟自己的腿,真的软地像踩在棉花上。

        第二道门开启,意味着这条路走到底了,震耳欲聋的音浪迎面扑来,打在林清词的脸上,强烈刺眼的灯光破开了林清词的黑暗,林清词睁开眼睛,被强光直直打在眼睛上,她马上眯起眼睛,眼前是灯红酒绿的世界,她忘记了自己还把别人的手当救命稻草一般握着。

        林清词的朋友们,就在卡座上,见她出现,陆陆续续转过身,起身叫她过来。更有热情的人,跑过来接她。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林清词手落空了,在猛烈的音乐节奏中,身边的人说话的声音被掩盖地几乎听不到,且断断续续:“那边是你的朋友对吧,那我放心了。”

        “谢谢你。”林清词转头去找这个好心人,却只看到涌动的人,无数在高举在空中疯狂舞动的手。

        喝酒的时候,林清词却始终记得她握住的那只陌生人的手,温暖干燥有力。难以置信。就好像那人用一块热铁在她手心烫出了痕迹,她的皮肤和肌肉时不时能唤起那份感觉。

        她她有恐高症这个事情,没告诉过别人,连她亲妈都不知道,她藏得好好的,却在这个时候发生,恰恰好有个人出现在她身边好心帮了她,只是巧合,知道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吊桥效应,如今下了吊桥,她脚踩在平地上,那份感觉也会慢慢被淡化。

        到了凌晨,朋友们都下去舞池里跳好几轮,林清词没有下去,她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拿着手机,玩着消消乐。

        她身边的位置因为一个人的重量而陷下去,林清词的视线中出现了雪白的大长腿,是酒与香水的味道,然后那人伸手进她的手掌,让她的一只手不得不离开手机,而她也把视线挪到了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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