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误伤,又是认识的人,酒吧没有打110,等两人一走,冷到北极的气氛又被炒起来。

        叶圆圆陪着林清词去的医院,凌晨的急救室里什么人都有,有自杀的,有在马路上喝醉酒一头磕地头破血流的,有情侣半夜吵架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打地眼睛出血的,其中还有半张脸都是血,半个身子被血染红地林清词。

        护士拿酒精棉花一点点地擦拭着血迹,等把血迹擦干,才发现就破了个小口子。

        护士有些意外,特地撩开林清词的短发,在她头皮上寻找伤口,见头皮是雪白的,连头皮屑都没找到,还去摸了她耳朵后面,最后确定唯一的伤口就1.5厘米长的一道口子,推测是那瓶洋酒上镶嵌进去的金属薄片割开的。

        林清词也很意外,她以为自己流了这么多血,应该是破了个碗大的窟窿,不知道的是为什么就这么大点的口子,能喷出这么多血。

        去做了ct,有轻微脑震荡,但是问题不大。

        打破伤风,缝合三针,局部打了麻药,林清词还是感觉到了疼,额头的皮被扯起来缝合起来,她皱了皱眉头,更难受了。

        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冰冷,林清词还是想吐,闭着眼睛过了不知道多久,身边有人坐下,她没有睁开眼睛,也猜得出是叶圆圆。

        林清词听到身边传来的轻微声音,开口说:“圆圆姐,我没事,你不要难过,医生都说了不是大问题,有问题我早就住院躺着了,那能说走就走,好了,拜托,放过你的指甲。”

        她自小认识的叶圆圆,有数不清的坏习惯,其中之一就是紧张起来就会抠她的指甲。

        林清词说地晚了,叶圆圆已经把自己第三只美甲片抠下来了,露出了光秃秃且坑坑洼洼的真实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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