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拧着粗壮的腰身,到了许凝月房里。

        “怎么,是不是想通了?就凭你的姿色,什么样的男人不是随你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夜夜换新郎,不比那些臭男人还逍遥?”她一进门就笑说。

        许凝月是富贵人家小姐,何曾听过这些腌臜话,当即羞气的满脸通红。

        以后定叫她不得好死!

        心里念着,许凝月脸上却露出些笑色,“以后还得妈妈多多照顾。”

        “哎呦,可不敢当。你以后就是我的乖女儿了,妈妈不疼你疼谁。”赵妈妈抚掌笑道。

        哪个是你女儿,她是太傅许家之女,许凝月脸上笑色不减,“我第一个客人,想自己亲自挑选。”

        赵妈妈笑色微减。

        许凝月赶紧拿出那块玉坠,塞到她手里。这是顶好的羊脂玉,能工巧匠费时三年雕刻而成,千金难买,因戴在内衣里,才没被收去,现在成了她最后的本钱。

        赵妈妈也是吃过见过的,一看那块玉脸上的笑容就多了两分,一边把玩那块玉,一边道,“那就听女儿你的。不过,要快。你没见外面等着见你的客人多着急,就像上次那位杨侍郎,差点把我的房子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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