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为点了点头,催道:「这就去吧。」
「好。」
进藤光依言离开,周平和川崎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进藤光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又看向佐为,没料到进藤光竟然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如此顺从,态度也丝毫不见不服不甘,彷佛佐为只要开口,就能使役他做任何事。
佐为抬头望向周平刚厚的脸庞,温颜微笑道:「你便是周平,嗯,阿光如果去因岛,多蒙你照顾了。」
他这番言语的口气似乎是进藤光的爸妈还是尊长似的,礼敬之中又带着三分庄重,让人心悦诚服,周平尴尬一笑,却是想:我哪有照顾他,是他来指教我。
佐为看向川崎,柔和的神sE不改,只是多了一叹:「唉……阿光孩子气得很,才给我讨来这局……我们以棋会友,谁输谁赢都好,不必伤了和气。我也让阿光离开了,除了周平先生和你我,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这盘棋,你可以放心。」
川崎理会过来,不由得大怒,佐为最後那句话的意思竟然是:「不管你输得多惨,也不会有人知道,放心吧」,只是他口气温和,激不起众怨,但言中之意已经是说敌方绝无胜算。
周平实在好奇,於是留在这里观看这局。
进藤光出了後台,就发现森下跟冴木正在帮忙整理讲台,他也跟着帮忙,森下虽然恼他,却也惦记他的伤势,劝道:「进藤,你不要搬东西。」
「唔,森下老师,你还在生气吗?」进藤光将晋级表撕下,卷了起来,只做一些轻松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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