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佐为只提了进藤光两子,让他喝了六杯,自己则给进藤光提了七子,有史以来没让阿光提过他这麽多棋子……整瓶酒几乎都要给他们这样东罚西罚的喝了大半——就这情况,他还能攻破进藤光的一尾大龙,结果拚个险胜。

        进藤光输了,该喝上三十杯,但瓶中的酒已经剩不到三杯,进藤光叹了口气,说:「我认输啦!你连这也有办法计算……被我提那麽多子,还能赢……佐为,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先把酒给喝完?」

        「那当然,你都说了是法律规定的……喝酒不能开车,我怎能让你喝太多?但如果整瓶都要让我被提子而喝完,那我多半赢不了你了。」

        「唉,你能算到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不敢当你此赞。你也喝了几杯,现下怎麽办?睡一会儿,等酒退了?」

        「嗯,好主意!」进藤光坐到佐为身边,脱下外套,枕在佐为的腿上,然後盖上外套,喜孜孜地笑道:「我要睡啦。」

        佐为苦笑了笑,虽然这里花开得跟春天似的,但气温仍是很低,他脱下和服外褂盖在进藤光身上,进藤光吃了一惊:「佐为,这样你不冷吗?」

        「还好。」

        进藤光扯扯嘴角,爬起身来,指着树说:「佐为你靠着这棵树。」

        佐为纳闷,但也依言倚树而坐,进藤光满意地笑了笑,坐在他身侧,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一件外套,一件外褂,同时盖住了两人,就像是窝在同一张被子里似的。佐为也笑了,伸臂搂住了进藤光的肩膀,让他倚在自己怀里,低声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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