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过了棋,睡前又独享了一次温泉,佐为真是太舒服了,此时进藤光正气嘟嘟地在被窝里等着他,佐为披上浴衣,随意收阖衣襟,腰带也不系上,回到寝间,见阿光用棉被将自己整个人蜷成一颗大茧似的,佐为低低地笑了笑,上前去剥扯开了他的「茧皮」,果然阿光仍是背对着自己,身作蛹状,佐为故作讶异地说:「阿光,你g麽穿着衣服?」说着轻轻拍打阿光的PGU。
进藤光看他赢棋赢得满面春风,气不打一处来,回头怒道:「我今天又不想泡温泉,g嘛脱衣服?!」
佐为贴在他的背後,一手紧攀抱住他,在他耳边柔声道:「你今晚得陪我,怎麽不先把衣服解开?」
进藤光愣了一愣,咋舌道:「什……什麽?你不是只是叫我帮你暖床什麽的、然後陪你睡觉吗?为什麽要解开衣服?」突然心跳加速,有不妙预感。
佐为伸手cH0U开了他的浴衣腰带,闷闷地笑道:「阿光真可Ai,居然不明白"暖床"之意麽?……不要紧,过了今晚,你就彻底知道了……」
「欸、欸……欸?!」
佐为褪开他的衣襟,进藤光这时已经明白意思了,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惊喜,反正就是因着佐为这难得的魅人情调而手脚发软,佐为将他翻成正躺,握住他两只手腕,压制在他的脸旁。
「阿光愿意麽?」他没系上腰带,这一居高临下,衣襟微敞,露出了一大半莹白如玉的x膛。
「…………」
佐为这家伙……气势都这麽强了,一副马上就要上的样子……还问什麽愿意不愿意?他如果说不愿意,佐为就会罢手了吗?他又输了棋,愿赌服输,还能说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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