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程湛雅不受控制地干呕。
什么也没吐出来。
拍门声响起,外面传来林焓冰担忧的声音,“丫丫,你怎么了?”
程湛雅洗了把脸,冰冰凉凉的触感自脸上散开,欲吐的感觉才稍微压下去。
她掬了把水,把脸埋在手心,直至水从指缝中流个精光。抽纸擦了擦脸上的水,深吸一口气后,她慢悠悠地拉开门。
看着脸色苍白,了无血色的妻子,林焓冰眉头蹙起,带着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无缘无故怎么吐了?
她从来没见过程湛雅这么虚弱。
平时都很精神,会缠着她撒娇,会乐此不疲地缠着她做有益身心的运动。
林焓冰轻轻摸她的脸,“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程湛雅歪头,躲开林焓冰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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