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她房间在我隔壁!」提尔哪会不知道人家在想什麽。
「好吧,房间如何?」
「钱包什麽的都带走了,我想是逃家。」
「只有钱包可能是绑架喔。」
「这次她有留信。」
留信就不太可能是绑架了,还是被威胁要写信?
「信呢?」
「在这。」
字迹工整,还有涂改的痕迹,感觉不像是情况紧急的状况下写的,真是的,这个人也有点太敏感了一点,这样自己乱跑,不是更难保护吗?
「有想到她可能去哪吗?」
「我只能想到她不肯说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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