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饭的时候,晏随突然跟江璟说:“周六心理医生会来家里。”

        江璟愣了一下,“哦……”

        “不想接受心理治疗?如果你好起来,我们会过得更轻松一点,将来宝宝也会有一个健康的妈妈。”

        江璟看着他,摇摇头,“她帮不到我的,我没有心理疾病……”

        有病的人是晏随,能让她好起来的关键也是晏随,一直都是。他在她身边一天,她就一天看不到希望。

        晏随被她一直盯着,竟然有些不自在,端起热牛N猛喝一大口,动作太快,烫到了舌头。大清早就不顺心,晏随撂下面包,出门点了根烟。

        晏随cH0U完半根,在门前的小花园里来回踱步,当他走到花园一角,偶然抬起头,瞥见不远处停靠着一辆八人座的SUV,这种车型在里斯本这一片并不常见,他瞬间警觉起来,假装一切正常,不紧不慢又cH0U了两口,掐掉烟,不动声sE回到别墅里,关上门,谨慎地从二楼yAn台往外看,车还停在那里,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朝这个方向来了。

        晏随快步走到后院找到江璟,拖着她的手臂,“去卧室待着,听见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怎么了……”

        他的表情格外严肃,江璟连拖带拽被弄进卧室里,晏随一把拉开床头cH0U屉,拿出那把枪攥在手里。

        他回过身,握住她的后颈,低声道:“我爸的人到了,你就在这里别动,记住,没有人会伤害你,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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