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很难堪,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第二天在办公室,他锁好门播放起来上次给路法斯的监听器录到的少男少nV的对话。
她说:“您听过穷山恶水出刁民一语吗?我出身不好,只想抓住唾手可得的机遇,摆脱我nV仆的身份,让我母亲过得再T面一点。”
曾的眉心再也没放松过了,他如今只能品出,小人物的无奈和挣扎。
“米德加的两年,我都只是你家里的一个下等人,是nV仆。我不是你的nV朋友,少爷。如果我签了卖身契的话,你又会怎么对我呢,你会愿意恢复我自由身吗?”她透露的故事是那么触目惊心。
“我很堕落不错,但我拒绝r0U偿您的感情债,除非您用强的。将来两败俱伤,您和我只会一样。”
曾想起自己对她的言行举止,他似乎就没给过她好脸sE。像她这样人生艰难的姑娘,会想要靠近Ai丽丝获取友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把录音磁带破开,把里面的塑料带子全部扯了出来,剪碎了以后扔进了垃圾桶。
他可以理解她,但是这盒磁带不能落进其他人手里,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他的确有担心过,像她这样复杂的人会把Ai丽丝教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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