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不知道进来了几个人,他们压着声音说着什么,陈宜家想去听,但压在她身上的少年发梢还挠在自己敏感的颈脖里,她只能小幅度地后退着。
“你……”她从牙齿里小声挤出一句话。
“难受……”少年低沉的声音像从x腔中震出,闷闷的,就在耳边一样。
黑暗里陈宜家看不清伏城的神sE,但知道他的动作。因为背后的拖把纸箱,他不得不倾斜身T,两臂支在她耳侧说话,像把她圈在怀里一样。
太亲密了。
陈宜家不适地动了下,口中无意识地反问,“你说什么?”脑中却在想外头的人到底走了没。
她不算聪明,但大概也能猜到今天是唱了出什么戏。
所以他们不能被人抓到。
热气再次扫上耳尖,这次好像更近了,近到耳朵尝到了点濡Sh。
陈宜家惊惶地缩了下,她知道伏城的X子,药物的作用让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难受……”他又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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