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宜家不知话题怎么转到了这上面,却还是点头,“知道一点。”
做项目难免辗转世界各地,陈宜家对于这种秘闻奇事倒也都了解一些。
所谓古兰制度,其实是早期伊斯兰教训化异教徒奴隶军的一种方式,有点类似于古希腊时期的斯巴达军和摩尔的基督卫队。
所谓奴隶兵大多是从黑海沿岸贩卖过来的孤儿,他们中柔弱的一批在早期就会被杀Si,活下来的强壮幼儿则会在接下来的漫长岁月里接受严格的军事化训练与伊斯兰思想洗脑,直到成为一个合格的“圣战士”。
陈宜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瞳孔微微睁大,而后又像不可置信般反问道:“可是这种古老而残酷的制度不应该早被废除了吗?”
严丽看向她,缓慢说道:“制度可以被废除,但这种驯化方式不会。在中东或者更偏远更战乱的地方,依旧有极端组织用这种职业化部队的驯化方式,将人训练成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SSI就是。”
严丽摩挲着杯口,“而菲茨.阿尔玛昂……就是SSI的前战士。”
陈宜家讶然。
“所以他可不是什么将官出身,而是一个遭人贩卖的孤儿,并且遭受了恐怖组织数十年非人的残忍折磨……”这时,严丽有些锋锐的目光扫向陈宜家,“现在你还怀疑他会为极端组织效力吗?”
陈宜家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作答,却是默认。
菲茨的身份是她没有想到的,但遭遇悲惨是一回事,排除所有的可能之外,最不可能的也就成为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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