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丽突然叹了口气。
“我们都被耍了。”
她想起那人在阿尔及尔对她说的那句话,如今听来果然意味深长。
他让她不要言之过早,笃定她来日必定有求于他。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总监,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宜家看向严丽。
按照原计划走也不是不行,但伏城当初的话明显意有所指,他所图的只怕不单单是钱了……
严丽深思的目光望向陈宜家,而陈宜家也看出了严丽的沉Y,她皱了皱眉,“难道他是要我去……”
“不行。”冷淡的嗓音突兀出现。
菲茨像是刚从外面的凄风冷雨中回来,他进屋的瞬间就摘去了银质的面具,露出苍白有力的下颔,鲜YAn的薄唇字字有力地吐出一句话,冷y地打断了陈宜家的话。
“她不是我们的行动人员,本来就不应该参与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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