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月,他像是消瘦了一点,总之脸sE十分不好,英挺的眉宇习惯X地皱着,指尖更是离不开缭绕的白烟。
拿起桌上的入境记录,伏城深深地看着,骨节用力,似要将纸张盯穿。
到底在哪里……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一点痕迹都不留,整整大半个月,他用尽了所有手段查询陈宜家的下落,但没有,什么都没有,通讯记录、银行卡、出入境行迹,她的所有一切都像被抹去了一样。
起初伏城是出离愤怒的,他设想了无数次抓到陈宜家后的场景,不管是威b利诱还是用暴力绑住她的腿,他都会做。然而一次次的投石入海,让他引以为傲的人脉消息成为了一个笑话,也让他明白了,陈宜家是真的想走。
心口的怒火一点一点被搓磨殆尽,伏城忽然感到了一GU茫然和无力,这是他从未T验过的挫败。日复一日的找寻,得到的结果都是失望,他终于沉默了。
原本的愤怒逐渐被另一种感情取代,找到陈宜家成为了一种可怕的执念,现在他每天睁开眼,就是翻阅各方消息,甚至用最原始的方法,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去查探她的行踪,就像失去理智一般。
然而傅川从未见过他这么疯狂的样子,他掐断电话,因伏城现在不可理喻的行为而焦头烂额。
“刚刚报社那边来电话,说最多再帮我们拖五天。我们必须马上返程,趁林家还没把你的名誉完全败坏之前。”
伏城紧盯着手上文件,都没抬头,“我本来就没什么名誉。”
傅川被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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