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这些后,陈宜家似乎格外轻松,她远眺着海景,轻声问:“我们要去哪里?”
冷峻的男人眼中显出一丝罕见的温柔,“穿过黑海,去俄罗斯。”
“你在那里有认识的人?”陈宜家疑惑。
如果她没记错,菲茨毕业于西海军事学院,她以为他会带她去美国。
菲茨垂下眼,“我的母亲出身于格鲁吉亚,小时候她带着我在俄罗斯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才去了阿尔及尔。”
听他说到过去,陈宜家知道这对菲茨来说并非什么愉快的回忆,但尽管如此,男人此刻的眼神却深藏着怀念,也许和母亲在俄罗斯的日子是他唯一享受过的正常童年。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忽然动作很是僵y地握住了陈宜家的手。
“如果我记得没错,我们在那里还有房子。”
他像是无意识地提了一嘴。
陈宜家眨眨眼,“原来你是要带我去你的家。”
家?男人蔚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这个词汇对他而言过于陌生,但很快,一种奇妙的感觉就从四肢百骸里流窜而过,以致他那张向来没有表情的冷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隐秘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