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他早就违背了他的理X,背叛了他的阶级。
熊熊燃烧的渡船,火势弥漫。
“咳咳——不行,这里过不去……”陈宜家吃力地背着受伤的菲茨,堪堪停下脚步。
“火太大了,你自己走吧。”菲茨凝视着她,忽然道:“你曾经说过,我怎么想很重要……”
“闭嘴,现在我说了算。”左右围堵的困境让陈宜家愈发暴躁,左侧通道的门已经被堵住了,他们现在只能走蒸炉室,虽然要绕一点远路,但只要坚持到甲板就能获救。
“你刚才听到了吧,既然伏城能用大喇叭找我,说明救援人员已经上了渡船……”陈宜家捂着口鼻急促地说道,像是在给自己力量,也像是在说服菲茨坚持求生。
菲茨看着她咬紧牙汗珠滚滚的侧脸,突然撑开陈宜家的肩膀,陈宜家还没来得及横眉倒竖,就听到菲茨低声说;“你这样扶着,会轻松一些。
陈宜家眼睛一亮,“好,我们赶快走。”
她拖着菲茨走上扶梯,忙不迭地推开门。
她知道菲茨这话的意思,只要他想活,那他们一定可以成功走出这里。
被火烧得有些滚烫的铁门吱呀打开,陈宜家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绽开,两人就听到有什么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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