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少主在床第之事上异常的威猛,阿莎姬虽不才,但也为了侍奉您做过特殊修行,身T最高可以承受寻常nV子3000倍的刺激——不知少主是否愿意赐教,让阿莎姬看看自身的不足之处呢?”

        还是老规矩,我和赖光妈妈昨晚忙碌一宿的造人工作主要就是修改这些对魔忍的记忆。她们在原着的重口味游戏中都遭受了非人的对待,身T被改造,意志被摧残,甚至许多人肢T都不再完整,需要用机械义肢来继续忍者的生活。这些在原着游戏风格中的黑暗遭遇都被我和赖光妈妈给强行篡改了——全员处nV,全员健全,但记忆中却又有被人1Unj调教的记忆,并将其当做忍者日常训练的幻觉维持着超高的xa技巧,在今后将我一人当做唯一的主人,唯一的男人来侍奉。

        正因为我和赖光妈妈的辛苦劳作,井河阿莎姬才会以为自己过去经历的一切记忆,那些让一个年轻nV孩成长为成的磨难,都是为了遇见我时可以提供优质侍奉而必须经历之路。

        现在,终于到了她检验自己训练成果的时候了。

        “井河阿莎姬,我命令你,在此为我献上你的处nV。”

        “感激不尽,少主……阿莎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对魔忍队长的身T因为过于幸福的激动而微微颤抖,那激烈的心跳从夹紧我的白Nrr0U传递过来,让我明白了阿莎姬对将自己彻底献给我这件事有多么期待。nV人站起身,缓缓将自己的战斗服脱掉,在我面前保持着ch11u0随后跨坐上来,将我那根被她伺候的无bSh滑的放置于MIXUe的入口处,借助那里的润滑用与我贴面的姿势缓缓的坐了下去。

        “唔……呀!!!好、好大!!这就是……这就是少主的龙根吗?真是……我们对魔忍的克星……”

        阿莎姬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却无b坚决,没有迟疑,没有阻碍的将我的坐到了最深处,连那厚实的处nV膜也没有起到任何阻止她行动的作用。失去贞洁的鲜血从井河阿莎姬的MIXUe里渗出来,她昂着头,紧咬嘴唇忍受着身T被贯穿的痛苦,那对之前夹的我异常舒爽的nZI正因为苦乐混杂的感觉抖动着,我伸出舌头稍微一T1aN那两颗樱桃便从凹陷的花蕾中胀大伸出,仿佛整个身T都做好了让我品鉴的准备。

        最让我佩服的是,在这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外伤的初次中,井河阿莎姬居然还能保持自己对身T的控制——她将饱满丰腴的落在我的大腿上,给我柔软触感的同时又不会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让我被那个硌PGU的破凳子折磨,真是将侍奉这种技巧做到了绝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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