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方虹珊气郁的是,她竟不觉得粗鄙。还是拜她那陈旧的思想所赐,在潜意识里,她觉得nV生对nV生再怎么下流粗俗,都是无伤大雅的,因为她们不具备掠夺X和贬低X,故而再夸张,都好像只是听了一段荤调侃一样,被调侃的nV生不会觉得被冒犯,相反会感到些许欣喜,被同X认可的欣喜。
譬如她上学时就被不少nV同学揩过油,她们走过她身边时m0一把她的x和PGU,嘴上还要夸着“好弹好软”,她再以相同的手法还击回去,一来二去,以这种奇怪的交际促进着友谊。
然而眼下的状况不同,沐危雪是真想自己要她的。
方虹珊心慌意乱,她还没有做好承担另一个人的人生的准备。
“方老师怎么不说话,嗯~还是说,我说的不对?”沐危雪将方虹珊的手掌贴在sIChu摩挲,她半咬着唇,一双大眼睛雾蒙蒙的,波浪长发滑下一侧,遮住了一只眼睛和半边身子,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感。
“你说的……不错……”方虹珊回想与前夫仅有的那次,对方不做前戏就猴急进入,全程不顾她的感受,那撕裂般的疼痛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方老师平时自己解决过吗?”
“没有……”
“知道0是什么感觉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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