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麽机掰人啊?已经恶化到完全听不懂的程度啦!
「只是个发夹而已。试着别顾虑太多,喜欢就尽管戴起来吧?」
「喂傻妈,剑指么,窝打赏仔未花甲,又傻妈,墓地。」
对话根本没有成立,我已经完全听不懂老婆在说甚麽了,只能祈祷她有确实把我的说话听进去。
「要是你不安心,也许先试试只在家里戴着啊?不会有其他人看见的。」
这次,老婆一反常态地没有马上回答,强忍着泪水的她转头望向蓝玫瑰发夹,似乎想通了一些甚麽,神情稍微变得温和了一点。
沉思一段时间之後,她以水汪汪的双眼仰望着我,很努力挤出了几句说话:「嘉瑜,尼食汪酱,窝吃猴,听尼的。」
最後三个字应该是「听你的」对吗?
「那……我帮你戴起来吧?」
我试探X地伸出笨拙的双手,撩起了她的一撮头发,期间她完全没有半点抗拒的迹象,似乎是猜对了吗?
我举起手中的蓝玫瑰发夹,因泪光而闪耀的那双眼珠亦随之飘动,最终卡在眼眶的左上角落,虽然无法让她看见头上的玫瑰,却让我看见了她心中的期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