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同把枕头并排放好之後,缺乏安全感的老婆随即钻进被窝,关掉电灯的我亦随之准备躺下,才又意识到医院的病床b家里的双人床狭窄许多。但现在也顾不了这种问题,只要安安份份地躺下来陪睡就——
「噫!」突如其来的刺痛b使我发出一声不争气的尖叫,似乎是在我醒来之前有被输血或打点滴,现在左手手背还cHa着了针头啊!
「甚、甚麽情况?是不是伤口在痛?」老婆听到了我的怪异叫声,随即满脸慌张地慰问我的伤势。
「不,不是伤口的问题。甚麽事都没有,继续睡吧。」为了老婆能够尽早休息、尽快淡忘今天的遭遇,我实在不希望节外生枝。虽然突然撞到一下真是有够痛,但只要接下来小心一点就没问题了吧。
在保护好左手之後再度躺下,因为病床太狭窄的关系,我与老婆在被窝里不得不肩碰肩地紧贴起来,说起来有点下流,我竟然有一瞬间为受伤住院而感到庆幸。
正当深切自责之际,大腿突然有点痒痒的,像是有甚麽虫子爬到了腿上,并迅速地朝着胯下的方向蠕行移动。我吓得赶紧把被子掀起来抓虫,却没能找到该Si的虫子,只找到了一只小巧可Ai的右手。
「老婆?你在做甚麽啊?」
「……牵、牵手?」她惊愕得把两眼撑得极大,声音亦正在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我过激的反应给吓到了。
对啊,还有牵手,这亦是关乎安全感的重要一环。但在cHa着针头的情况下牵手可能有点困难,反正也睡得这麽亲密了,已经很有安全感了吧?就算不牵手应该也没问题吧?
「老、老公……我……我只是希望……」老婆的双手焦虑地反覆交握,同时以微微颤抖的声线哀求着我。这下子叫我该如何拒绝呢?
「好吧!今晚……换一个方式!老婆你先起来,让我准备一下。」
灵机一触的我立即想到了替代方案。在先行躺下来之後,我把完全伸直的左臂搁在老婆的那半边床,「好了,我们今晚就这样睡吧。」,只要这样子让她枕在我的臂上,就能在保护好针头的同时提供充足的安全感了。
老婆不假思索便躺进了我的臂弯里,不单完全没有提出任何疑问,还一气呵成地把被子拉回来盖好。几经波折,终於找回了那副安详而可Ai的睡脸,我也总算能够安心下来好好睡一觉了。
然而,我似乎昏睡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即使已是深夜仍然没甚麽睡意,在病房独有宁静的环境之下,在解决了各种难题之後,我重新意识到了臂枕的意义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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