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本来让那个孩子孵化就可以撤退了,但是奈何人家一看到始皇帝的脸就情不自禁,想要狠狠地千百倍奉还,结果还是演变成这样啦~”她撅起嘴,先是埋怨了几句,而后眼神变得怨毒起来,后面的话不知道是基于自尊心,还是别的什么,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总之这次是我失算了,哎呀哎呀,幸好事先买了保险,NFF接下来还会继续为你服务哦,绝对的VIP~”
“是吗,恐怕费用不少吧,”那人不置可否,反而是把仅仅披着一搭白布的小孩叫来,郁白的手在小孩头顶抚摸了几下,“按照预定的计划,是该把他喂养大的时候了。”
小孩被他推到高扬斯卡娅面前,仰着的小脸神情木然,但有能窥见一丝好奇,各种混乱的神态诡异地集中到一块,令人本能地感到不对劲。
这对极恶之女来说,却是趁手的武器。
“知道了,”高扬斯卡娅蜷起手指,做了个狙击的手势,“试刀那样,试试这把能够扭曲灵魂的木仓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吧。”
见她接下这笔业务,那人翘起嘴角,他走到高扬斯卡娅身边,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拢住女人的鬓边:“啊啊、没错,扭曲然后把那些灵魂组合到一起。听到了吗?即将出生的怨灵的啼哭,想要把这个世界吞噬殆尽声响……”
高扬斯卡娅:……
高扬斯卡娅:“你也是故意来惹老娘生气的吗,老娘的耳朵在头顶。”
……
毕竟是涉及到世界规模的战斗,即便有芦屋道满的结界,东京仍然收到了不小的冲击,咒术师们还没能松一口气,休息一下,又紧接着投入新的袚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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