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喜怒哀乐都有其负面,但最强、也是最苦恼的情绪是恐惧,而人类的恐惧来源于未知。
“揣测祭坛的用处,失踪人员的沉眠,这些都是为了制造未知,也就是恐惧本身。”藤丸立香按照当时芦屋道满告诉他的复述道,“想必现在报纸和电视都在大肆报道这些吧,媒体和信息交流技术的进步,进一步扩大了恐惧,这个规模已经到了——”
“东京整座城。”五条悟接茬到。
他颔首表示认可:“没错。以更加合理的推测来判断的话,应该远不止这样,当这些恐惧积压到一定地步,应该是可以达到咒杀‘城市’本身的地步,就像是芦屋道满打算咒杀平安京那样。”
咒术师们恍惚可以理解为什么芦屋道满这次选择站在他们这边了,大概就是——我才是咒杀“都”的第一人,你抢活干的一边去!
那种微妙的自尊感。
“那我们要怎么做?”夜蛾正道问,说话间,那两股碰撞的力量刮过结界表面,雷声里夹杂着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他换了个说法,“我们能做什么?”
“这种大型的咒术不是凭空施展的,必须要依凭什么,只要找到这个‘眼’,破坏掉的话,不仅仅是东京,那些被扣押的灵魂也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藤丸立香露出和他类似的神情,不禁叹了口气,接着说。
“但是我们现在是被困在这里,能够庆幸的也就只有性命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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