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里……”
高扬斯卡娅正要说下去,猛地撞上芦屋道满愉快虚成一条的眼睛,她话头一顿,收起尾巴,身形明闪,利落远离原地。
她裸露出来的部分有不少伤口,呼吸之间竟已全部修复完毕,女人挑眉撑开折扇动作优雅地遮住下半张脸,语气有些懊丧地嗔怪道:“和你太熟了,一时间没意识到,真是伤脑筋。”
没有第一时间否定,就已经失策了。
“哎呀,早晚都会露尾巴的,不如早点说说看,你那边的主人究竟是…谁呢。”芦屋道满垂下手,衣衫的隐蔽处掌心的血肉正蠕动着去填补空位,但这个过程很快被后方的治愈魔术打断,是藤丸立香。
“你就这样猜测下去,猜到死好啦,你这个愉悦犯和尚,快点去和那个愉悦犯神父合葬吧,我会为你们落一两滴泪,只限于一两滴哦。”高扬斯卡娅单手叉腰,转身觑了仍然被结界保护的咒术师们一眼,“让我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嗑瓜子的声音密集到了顶峰。
高扬斯卡娅:“……”
高扬斯卡娅转头乱拳锤芦屋道满的肩膀:“都怪你,他们现在都只会磕瓜子啦!!”
“真是的,浪费我一个锚点不说,”她发泄一通之后,索性抽掉系发的绸带,粉色的长发披散下来,玲珑有致的曲线变得朦胧不清,恢复白皙的指尖点点唇,只可惜从里面吐出来的不是什么好句子,“算了,反正只要各位还没有从东京逃跑,我就随时随地可以玩弄各位,还请不要让我失望~”
“走了吗?”夜蛾正道紧紧盯着高扬斯卡娅离开的地方不放,一度泛滥的奇妙的透明波纹再无动静,那股压迫而又恣意的气息正在逐渐消退,几乎可以判断为她已从这里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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