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於坐下,她松着一口气,抬手往包子似的脸拍了拍,便从书包里拿出铅笔盒和她预计好今天要念的书,准备埋头苦读。

        纵使没有袁玖那样的头脑,她却也不是个笨的,y着头皮读在成绩上还是能有点什麽的。

        除了铅笔盒和一叠的书以外,一旁还摆着一个水壶。

        陆蔓蔓为了练琴,一向是把吃饭的时间牺牲掉的,大家放学去吃饭时她在练琴,晚餐时间结束,她便也练的差不多了,才到图书馆晚自习。

        所以这会儿她的腹中空空如也,胃里时不时的蠕动就像在预告它准备在这麽安静且肃然的环境下发出点什麽使人尴尬的噪音。

        通常陆蔓蔓一接收到这样的讯息,她就会拿起那个水壶灌水,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的肠胃乖乖地闭上嘴。

        这个方式虽然还算有用,可伴随而来剧烈的效益显然是——跑厕所。

        於是,她大概每半个小时就要起身离开座位去自修室外的厕所跑一趟。

        洗手间里,陆蔓蔓刚从厕所出来,在洗手台前照着镜子顺手整理着头发的仪容,这是她今晚第三次跑厕所了,她都怕大家觉得她是个不认真读书的,尽往外面溜达。

        离开洗手间正在走廊上要回自修室,她忽地听见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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