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一个心如死水的人,是不会像花无双这样的。
再次见面,是他易容成了花无双的侍女,那天花无双和花六童应邀去洛阳青衣帮做客,他有事情要去青衣帮处理,不方便暴露行踪。那青衣帮帮主对待花家兄妹就宛如两尊大佛似的,有什么能比他待在花家姑娘的身边更稳妥呢?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服侍花无双沐浴更衣的时候露了馅。
沐浴过的美人宛若带露牡丹,令人心动。可当一根蘸了剧毒的金针抵在他的喉间时,就不是那么令人心动了。
女子身披着单薄的浴衣,长发微湿,语气很温柔,可眼里透着杀意,“你不是远芳。”
王怜花有些诧异,他的易容之术,即便是他娘,都分不出真伪,眼前的女子竟能识破他的伪装?
花无双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似的,手里金针更近一步,“你的模样已经很像远芳了,可一个人怎么可能完全假装成另一个人而不露馅呢?你是谁?有什么所图?”
王怜花挑眉,“你武功并不高强,既然知道我有所图,还敢拿金针对着我?”
“为何不敢?你既然装扮成我的侍女,那就说明待在我身边,对你有好处。你的有所图,似乎还没有图成功呢。”
“我既然已经被你识破了,杀了你便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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